沈澐寒忍着怒意,既然如此,何不登门拜访厉振南,把合同送上,要不是他运气好,寻到金矿,恐怕他连厉三爷都搭不上,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如此嚣张,殊不知,他这等身份,握着如此财富,会招来祸端。
她不明白,厉振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的手段大可以不必如此文明。
沈澐寒故作不懂的询问:“你总,这是何意?”
傅霆琛到了定位的地方,极速的下了车。
“酒过三巡,你会明白的。”
如此恶俗,竟然还能笑着说出来,他父母知道有如此品行低劣的儿子吗?
沈澐寒婉拒:“抱歉,我不沾酒。”
“沈小姐,据我所知,你的酒量能喝倒三个男人,这是看不起我?”
“今时不同往日,身体情况不允许。”
“沈小姐今天来,难道不清楚?”
面对着李牧民恼羞成怒,沈澐寒心中鄙夷,面上淡然,故作不解,不卑不亢的说道:李总指的是哪方面的清楚,我只清楚此行的目的是与你签订关于金矿的合同,至于李总说的其他东西,我自是不清楚,若李总要点名,我洗耳恭听。”
沈澐寒不知他们应酬的时候,哪里生出的龌龊心思,死到临头还要睡女人。
“厉三爷就是派你这种不知趣的人来签合同的?”
沈澐寒始终浅笑:“不知李总指的是哪方面的不知趣?”
李牧民再迟钝也知道,沈澐寒是在跟他绕弯。
“你别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看来李总对自己的处境一概不知。”
沈澐寒把合同推了过去,云淡风轻地说着利弊:“签了这份合同,就相当于得到一块免死金牌,得到厉三爷的庇护,不签,你今天踏出这道门,明天你横死街头的消息就会登上头版头条。”
李牧民彻底不装了,冷着脸,阴沉沉的:“沈小姐,站在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沈澐寒强势的睨着他:“厉三爷,让我来签合同,但可没吩咐,叮嘱我用什么样的手段,李总要是继续的偏颇于其他话题,不签了这份合同,那我可能就真的不识趣了。”
“我倒想看看,沈小姐今天不从了我,如何走出这扇门。”
“李总,貌似有钱了,没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