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安觉得顾南城十分的假,特别是在他对傅霆琛露出慈爱笑意的时候。
听到周南安忧虑的关心,傅霆琛反应淡淡,像是陷落在自己的世界里。
冷言枭看着沾染着血的吊坠,拿水,小心翼翼的清洗着,衣袖里流淌的血,顺着手的脉络混在水里,冷言枭皱了皱眉,厌恶的把袖子挽了挽,挡住了血的流势。
把吊坠上清洗干净,轻放在盒子里,冷言枭才褪去衣服,身上全部都是伤,刀口的血往外冒,异常的血腥,撕下粘在伤口的衣服上时,剧烈的痛意也只是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祁墨端着药进来,看着完好无缺放在一旁的玉,与一旁满身鲜血,脸上都还残留的干涸的血液的冷言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知道冷言枭认定的事根本没办法改变,祁墨没在劝,走到他身边给他处理伤口。
看着他才过了一周,身上就是旧伤上又添新伤,就没间断过,祁墨关心道:“长时间下去,你的身体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