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菲普斯笃定傅霆琛对他不敢下死手,因为傅霆琛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听着他狂妄的话,傅霆琛没有一点波动,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戾:“人不能死,但腿可以残。”
“我要残了,那沈澐寒也要残,你是很厉害,但总有疏漏的时候,我可不会像上一次一般,留她一口气在。”
傅霆琛阴阴婺的脸上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拽着伯爵.菲普斯衣领的手,也松了些力道。
伯爵.菲普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嘲弄的看着傅霆琛,眼里没有任何惧色。
傅霆琛眸色森寒睨了他一眼:“不把药剂交出来,她有多痛,你就跟着她一起。”
“把他带回去,别让他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