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他一手毁的,傅霆琛黯然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你说嫂子,她会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我倒有些好奇了。”
想到以前她耍着欺负她的人,傅霆琛唇角微弯:“当你知道她做的事的时候,可能已经过了很久了。”
沈澐寒就是只狡猾的狐狸,怎么会让别人欺负了去,现如今,她也会用对付别人的那套办法对付他,只是计谋却不是同一计。
季锦宴看着他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终于懂了,什么叫做爱江山更爱美人,在傅霆琛身上具象化了。
“你这样,还真是第一次见。”
傅霆琛惑然不解:“我如何?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一直这样,那只是你以为。”
“只是,作为朋友,奉劝你一句,别陷得太深,女人呀,她心里有你时,你是块宝,没你时,你就是个垃圾。”
话毕,一个抱枕朝着季锦宴飞来,季锦宴接住飞来的枕头:“你别怒,虽难听,但是事实。”
“女人就是个矛盾体,又感性又绝情。”
饶是傅霆琛感情方面再迟钝,他也清楚现在的沈澐寒没有他,对他是若即若离的状态。
更准确的来说,是在他逼迫下不得已的伪装,若是有一天,他公司破产,失势,第一个回踩,奚落的一定是沈澐寒,肯定会把他所对她做的事,全部都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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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深思这个问题,很困扰,对着季锦宴淡然说道::“未知的事,谁清楚。”
这句话看似在对季锦宴说,可是更像在对自己说的。
万一呢,有一天失忆了,说不定可以重新再来。
季锦宴虽然不是A市人,但对傅霆琛的事还是知道的,毕竟他们有共同的群,不仅如此,他与傅霆琛的朋友建立了一个没有傅霆琛的群,不为其他,只是用来赌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