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淡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莫名的浮现出沈澐寒清丽的面容。
“啧,魔王如凡尘,嫂子要倒霉喽。”
傅霆琛对于他打趣的话置若罔闻,唯独这句话让傅霆琛深深的皱着眉头,尤其不顺耳,什么叫他的喜欢,让沈澐寒倒霉,想也没想,拿起一旁的刀叉扔向季锦宴。
捡起刀叉的季锦宴,哀怨道:“靠,我的名贵的西装呀。”
“要是伯爵.菲普斯选上了,我给你的好处全部收回。”
“谨慎,没人性,只要权的人,才更容易对付。”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先弄出点动静,虚张声势,卸掉他一部分人,他会万分防备,到时候你让人动手。”
伯爵.菲普斯是无所畏惧,但是他怕权失手,怕一无所有,被人踩着,这就足够了。
伯爵.菲普斯有野心,其他人同样有野心,鹬蚌相争,就看谁得利了。
季锦宴什么都不佩服,就佩服他利用别人最得在乎的东西来玩弄别人。
“那你把抓到的人送给我,有什么用,你提的这些,布局得好,够伯爵.菲普斯那阴狠的家伙喝一壶了。”
“给你保命用的。”
季锦宴秒懂,笑了:“啧,不愧是你,厉害,伯爵.菲普斯知道要呕死,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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