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握着调羹的手一顿,眼睫微垂,眸光波动,语气平静:“还好,如往常一般。”
她的身体情况,她不想任何人知道,特别是与傅霆琛有关的人,虽然周南安和傅霆琛不同,但她……始终要抱着防备,现在她能信的只有自己。
周南安也没戳破,经历了那么多,有防备心也正常,尤其他还是傅霆琛朋友,沈澐寒对他客气已然是优待。
但想到沈澐寒的身体情况,身为医生的他,又忍不住多嘴:“身体上的事马虎不得,特别是隐瞒,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在乎,那谁又会关心呢?”
这个理,沈澐寒清楚也明白,但她的身子不是养着就可以的。
书中描写的人死过程,她可以清醒的感觉在她身上验证着,所以对她来说没所谓了。
她活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已是上天对她的优待,在婴儿时,她就该死的。
沈澐寒清楚周南安话的意思,顺着他的话,浅笑应道:“我知道,我不舒服我会说的,我不会傻傻的隐瞒,隐忍着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