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先傅霆琛遇到她就好了。
祁墨推开门,看着逆着光站着的冷言枭,这次他没在劝:“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望着外面的灯火,冷言枭闭了闭眼:“晚一天,我想跟她道个别。”
每跟她见一次,他们相见的机会就会少一次,因为他不知道,下一次来不来得及。
祁墨望着的背影,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清晨,冰雪融化,天边似有放晴的征兆,等到傅霆琛离开,沈澐寒立即从床上起来,站在窗边,等到傅霆琛专乘的车驶离别墅,沈澐寒才转身去洗漱。
简单洗漱一番,离开了别墅。
因为沈澐寒来这地方有些频繁,庙中的憎人对她很熟悉,亲切的与她打招呼:“施主,你最近如何?”
“一切安好,谢谢挂念。”
憎人望着她手中的玉佩吊坠:“你这次所求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