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昏沉之间,不太能看清她的容貌,但她脖子那里的图腾,沈澐寒却不会记错。
“沈小姐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比起傅霆琛来,沈澐寒容易糊弄的多。
“无意间闯入这里,但抱歉,你脖子上的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
许晴苒垂眸看向脖子上的项链,淡漠的眼神邃然变得深邃:“沈小姐,想要用我脖子上的东西威胁伯爵.菲普斯,你太天真了,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甚至比这还要变态。”
“抱歉,这位小姐,借你的东西一用,如果以后再遇,我给你赔罪。”
嘴里说着抱歉时,沈澐寒已经取下了许晴苒脖颈上独特的项链。
“你就不怕被傅霆琛知道,误以为你要背叛他?”
“这位小姐说笑了,我和他没有过信任,误不误会不重要。”
“谢谢你的项链。”
“沈小姐,无论是伯爵还是傅霆琛,你都是炮灰。”
在许晴苒看来,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想要什么时候开始写的人的人都与权作对,连以卵击石都不是,只是随时会被踩死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