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权势的眼里,她不过是颗随便可扬掉的沙砾,任何人都能践踏。
在傅霆琛的别墅内,她都可以被绑,可见绑她的人权利有多大。
现在她恍若明白,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意义,哪怕是被万人唾弃犯贱,依旧要靠上的大树。
目前她仅能抓住的树,权,利……一切象征身份的人,就是她最憎恶的人,利用他,达到一箭双雕那最好。
除掉抓她的人,对付起傅霆琛,她不需借助外力。
沈澐寒换上了周南安为她准备的衣服,戴上帽子,离开病房。
不巧的是,沈澐寒在走廊上被拦住。
“你醒了?”
“要去哪?”
沈澐寒并不想回答,她只想快点离开医院,越过蒲寒琛就要离开。
“他因为你的原因,伤口一直在感染,反复的发烧。”
三次想要越过,都被眼前的难住,沈澐寒收回迈出去的脚步,像后退了一步。
沈澐寒知道蒲寒琛嘴里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