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安忽然觉得呼吸有些难,连安慰的措辞都很难想到,违心,哑然,艰涩的开口:“谁跟你说的,只要……。”
沈澐寒浑然不在意的接道:“只要配合就会好吗?”
“这事你骗不了我,我自己可以感受得到。”
“现在我不该是问身体情况怎么样,而是该问我能活多久。”
“周医生,身为医生,把病症告诉监护人不是应该的吗?而我就是我的监护人,你既觉得难以启齿,也不必开口,我也不会追问。”
“我现在可以出院吗?”
“我在这里也是浪费医疗资源。”
沈澐寒不想待在医院,医院让她很窒息。
真到生命结束那天,她宁愿在僻静的角落静待着生命消逝,也不愿在医院离去。
周南安抿着唇,看向她:“你的身体很虚弱,你确定你能走出医院吗?”
“你晕睡的这些天,都是靠营养液来补充营养,走几步路,都会很艰难。”
沈澐寒神色一顿,不由反问自己,她能走得出医院吗?
她走到窗边,没有多远的距离,却让她感觉到精疲力尽,浑身提不上气,喘着气。
“最晚我可以多久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