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泠然的话落,裴宴卿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越收紧了力道。
他不去上班都可以,只想跟她待在一起。
轻吻着她的额头,缱绻着爱意:“淮芷,我真的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一直被他困着,许淮芷没有一点办法,她的力气没有他大,挣脱不了,这里又是他的地盘。
“你到底想要如何?”
裴宴卿说的很直白:“我想要一个身份,一个我属于你的身份。”
“别无理取闹。”
许淮芷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无理取闹来形容裴宴卿。
她刚有记忆,她与他就有了婚约。
初中时,她从书中了解到情爱之事,又恰是青春萌动的时期,憧憬着以后。
可是年少时终归是镜花水月,现实永远是残酷的深渊。
她满怀期待的订购婚纱,等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现在她不会等,哪怕面对他哀伤的眼眸时,还是控不住的心疼,但她不想走一遍荆棘。
她宁愿走一条有遗憾的路,也不愿走一条永远在等待的路。
四季辗转,落下全部是迷雾的伤痛。
鼻尖砸落滚烫的湿意,深深的砸进许淮芷的心间,她染着润湿的睫毛颤动,难以置信,缓缓地抬眸,裴宴卿赤红,氤氲着濡湿的眼眸撞见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