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始终要问清楚一些事,他总感觉周南安在欺骗他。
蒲寒琛听了傅霆琛的话,去找了从M国带来心脏专家,回到医院,看到站在玻璃窗前的傅霆琛,心情十分复杂。
此刻,他终于明白周南安瞒着他的意思。
此前,傅霆琛要求研究室研究的药,他感到奇怪,那种药,和迷信,追求长生不老的药有何区别。
现在他明白了,傅霆琛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更疯狂。
身体器官出了问题,根本就不可能逆转。
蒲寒琛没有勇气上前,也没法跟他从实交代,因为现在傅霆琛的一些做法已经很荒诞,疯狂了。
裴宴卿处理一系列手续,上来看到蒲寒琛,开口就要问他,结果被蒲寒琛捂住嘴,带到楼道。
到了楼梯间,蒲寒琛直接没形象的坐在台阶上,挠着头。
“霆琛不是让你去问了吗?”
“你为什么站在那里?”
蒲寒琛十分烦躁:“怎么跟他说,跟他说沈澐寒要死了吗?”
他的回答,震惊的让裴宴卿以为出现幻听,半天还难以消化:“沈澐寒……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