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一旁的傅霆琛,裴宴卿一时很感慨:“他没把他父亲当回事,是他哥让他别做得太绝,但现在他一直在踩霆琛的底线。”
“现在霆琛没时间,等到一切都好的时候,他的父亲大概会付出代价。”
裴宴卿一直以来都想不清楚,身为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比一个优秀,不是该骄傲,怎么到了傅霆琛这里,就变了,父亲忌惮儿子的优秀,忌惮压制也就罢了,还要置他于死地。
虎毒不食子,但傅霆琛的父亲却是另类。
不然不会把年仅十二岁的傅霆琛给卖了,任由他自生自灭。
谁也不知傅霆琛那几年遭遇了什么。
唯一知道傅霆琛那段过往的,只有与他的死对头冷言枭。
蒲寒琛只是想不明白,那老不死的为什么一直想要试探别人的底线。
懒得收拾他,他就开始作妖,使劲蹦跶,跟疯了一样。
“霆琛不是恨他哥吗?干嘛要守着承诺?直接把那老头剁了得了,省得天天作。”
裴宴卿知道蒲寒琛的意思,毕竟谁能忍受一个把自己卖了的父亲,看向宛若枯木的傅霆琛,浅叹:“也许他只是心里介怀他哥抛下他。”
傅霆琛对于别人手段狠厉,雷厉风行,但对他哥,他恨,但更多的是介怀。
他拼死的回到A市,看到不是哥哥在找自己,而是出家的哥哥,换谁都会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