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盖好被子,他起身离开房间,看向一旁的冷宴:“让负责人把欺负沈澐寒的人给我找出来。”
冷宴看向一脸冷色的男人,没有耽搁的应道:“是。”
他则是去车库里,开了一辆车离开夜皇。
脑海里的南安街,十里路,街巷53号,越来越清晰,望着门牌上的53号,傅霆琛的心越来越紧,产生了怯意。
他想要的答案,只有一墙之隔。
只要推开这扇门,他就能知道答案。
身上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雪,他才捻灭烟头,敲着门。
敲了许久,他听到屋里的声音,却没人来开门。
傅霆琛没什么耐心,暴力的踹开门。
看向一旁站着,却故意不开门的老板。
“你知道我,知道就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我不想废话,直接说。”
站在一旁的老板,直愣愣的看着他,魂早已被吓丢了,但他必须稳住,不能承认,不然他只有一条路。
故作笑状:“我认识你,A市响当当的人物谁不知道。”
傅霆琛冷厉的挑眉看向要跟他装傻充愣的老板,轻敲着桌子,蔑视睨着老板:“所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
“既然知道我,那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老板见他指尖枪,幽然回落于掌心,他漫不经心的把枪上膛:“这把枪,是把消音枪,消音但却是打的最疼的。”
“还没人试过,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