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直勾勾的望着她,身侧,破皮,渗着血的手紧攥着,像在忍着某种翻涌的情绪,淡然道:“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故意的?”
“耍人,好玩吗?”
她有清晰的认知,她也没想跑,只是她没想到厉振南会找她,被送出来以后,她不想见他,只想在外面待着,以傅霆琛想要耗着她,折磨她的心态,肯定会找来。
眼睛望着天空飘散的白雪,声音很轻也很平淡:“没想耍你,也耍不了你,毕竟我在你眼里轻如鸿毛,我死了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等她十分钟,没见她出来,当整个卫生间都找过,依旧没她的身影,那刻浑身凉意充斥着浑身,还有被骗的愤怒,冰冷的眼眸凝视着没有半点情绪,麻木,平淡的沈澐寒,嗤然道:“沈澐寒,你把谁当傻子耍?”
“没跑,上个卫生间就玩消失。”
对于他恼意的愤怒,她宛如自动屏蔽,充耳未闻,漠然视之:“记性不太好,不记路了。”
呵,傅霆琛眸若冰刀的睨着她,冷声讥笑:“不记路?”
“好一个不记路?”
“去机场那么远的路能记住,吃饭的地方离卫生间的地方,不足一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