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沈澐寒望着墙上那副呈现两极分化的布局,一边努力破茧的嫩草,刚冒出头就被火焰吞噬,而另一边则是被呵护,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虽然很美,但总感觉缺少某种东西。
“怒我愚钝,不知。”
三爷望着她,老谋深算眸子晕着深意,虚笑道:“不诚实。”
见她沉稳,得体,不骄不躁,也不畏惧,询问道:“沈小姐,你的身体情况,比谁都清楚才是。”
“为什么不反抗,求得最后一线生机。”
求得生机,这是沈澐寒所不需的,生命这种东西让她的肩膀很重,每次喘息都在感觉是负罪的,保持着浅笑:“三爷,人有欲望,有信念,才会寻求生的机会。”
仿佛看淡世事,漠然一切,三爷摇头笑道:“年纪轻轻,这种心态不好。”
“不是每个人都想活,不是每个人都活得精彩,不是每个人都顺遂无虞,皆得所愿,但我所求,不过是在生命的最后一程,结束一切。”
“你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同意你上车吗?”
沈澐寒摇头,她不知,她没接触过,也没看到过三爷,只听过他的名讳,很难接近的一个人。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