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的固执,至今都没人能打破。
“你父亲已经在蠢蠢欲动,你打算怎么做?”
父亲这个词,在傅霆琛这里早就没了波澜,如同没存在般,之所以容忍他,也不过出于他哥的请求,既然他一直在作死,那他就没必要继续遵守承诺。
“他既然想要作死,成全他就好了。”
傅霆琛的父亲,是个特别奇葩的存在,周南安不会为他求情,当初把傅霆琛丢弃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对付傅霆琛的哥哥也是毫不手软。
不知道,还以为傅霆琛和他哥哥不是亲生的。
现在却一再的挑衅着傅霆琛,年纪大,不想着安享晚年,而是想着怎么对付自己的儿子,争权夺利,也不认真的掂量自己的能力:“这件事,你没必要亲自动手,避免被人诟病。”
那个垃圾,还不值得他亲自动手,不过是个蹦跶的小丑罢了。
“我知道,我没打算亲自动手。”
只是他被背后的人手伸的太长,对付他还需要些时间。
“一起去吃饭?”
“吃完再回来继续种。”
傅霆琛看了一眼时间,点了点头:“等我换下衣服。”
傅霆琛离开亭子,周南安端着茶抿了一口,苦涩蔓延,一点清香甘甜都没有,他果断的放下,果然动作标准没有,煮出来的茶,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