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瞬间,傅霆琛抬眸望着卧室的房门,脚却怎么都迈不出一步,堪堪的收回脚,站在原地。
扶着楼梯的手,隐约的颤抖,隐隐可见暴起的经脉,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至全身,眼眶刹那间变得通红,眉宇间都是痛意,喉间难受又涩然,微微的弯着腰。
冷宴担忧的上前:“先生,你怎么了?”
压着心里的痛意,控制着声线,平缓道:“没事,把叶小姐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这里半步,看见裴少卿,让他管好他的人。”
迟迟没有踏出一步,再上一个台阶。
以往他可以嗤之以鼻的话,这一刻却像把锋利的利刃插在他身上。
挣扎着却无济于事的叶淮芷被带了出去,交给了追来的裴少卿。
还想要跑进去的叶淮芷被裴少卿拉住,望着别墅,收回视线,落在愤然叶淮芷身上:“淮芷,别去。”
“现在的霆琛随时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难道你真的想要死在他手里。”
“他不会杀了沈澐寒,但他真的失控,会杀了你。”
“你哥哥和他是朋友,别因为你一时的任性让你哥哥难做。”
不悦被拽住的叶淮芷止住脚步。
她的哥哥和傅霆琛是朋友。
因为澐寒的原因,她都快要忘了。
她蹲在地上,失声的呜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