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声响,让沈澐寒蓦然回神,收回落在在他胸前的眼神,在傅霆琛松开她的唇,亲吻她耳朵时,她带着喘息的愤然出声:“傅霆琛,你混账,放开我。”
对上她恼意的面容,傅霆琛不怒反而轻笑道:“我混账?”
“我这个混账,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沈澐寒拿捏不准他现在的情绪,但心中的惧意未减半分,反而愈加强烈,但她不敢和他硬碰硬,妥协道:“我跟你去宴会,你出去,我自己洗。”
见她妥协,但眼神的坚定和咬牙切齿出卖了她,傅霆琛抵着她的额头,发尖的水滴在她的挺翘的鼻尖,轻哧道:“过时不候,这个词,你应该很清楚它的意思。”
“想要我放过你,绝对不可能,但你要再反抗我,剧烈的挣扎,我会很生气。”
丝毫不加掩饰,浓烈的威胁,被他用最轻巧的话语,最漫不经心的态度说了出来,但却让沈澐寒感到压力,不容反抗的震慑。
对他,沈澐寒说不怕是假,十二岁的傅霆琛她不怕,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他不会伤害她,他会对别人冷脸,但从来不会对她冷脸,他只会保护她,但再遇时,她很怕,可是她找了他很久,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靠近了。
二十二岁的傅霆琛,是上位者睥睨凌傲的威慑,站在哪里,一言不语,都让人心生怯意,跟十二岁的傅霆琛完全是截然不同,特别是他生气,就像现在。
她从心里畏惧他,他用着轻飘飘的语气,淡然的态度,就说明他越生气。
她彰徨不定的咽了咽唾沫,十分的害怕,浴室烟雾缭绕,热气腾腾,她却脊背寒凉,颤着声:“傅霆琛,你别太过分,我压根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