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事,只是受伤了而已。”
周南安懒懒的靠在一旁,凉声道:“嗯,所以我在这里等着,等着他作死,然后入棺,省得一直跑,麻烦。”
要是他不在守着,凭怕他怕得要死的手下,傅霆琛一个凌冽眼神过去,马上瞻前顾后的去给他准备。
他总不能看着傅霆琛真的把自己作死。
蒲寒琛睨了他一眼:“口是心非。”
“不过是救死扶伤的责任。”
“不然我懒得管。”
“我能绑住他的人,却绑不住他要作死的心。”
周南安火大是真的,谁都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还三番两次的不听医嘱,浪费他的心血和时间。
他被气的够呛,既然他对手下有威慑力,那他就亲自守着,别人不敢吼,他还不不敢吗?
“他刚刚问了我莫名其妙的话。”
“问的我十分茫然。”
周南安有些好奇:“什么话?”
“人犯了错,该怎么办。”
“我问他犯了什么错,具体指什么,他沉默了很久,回我说不知道,但是总觉得错了,问得我云里雾里的。”
周南安懂了,大概是关于沈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