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昨天要跳楼,跳下去流的血量用来卖的话,也够还我的钱了。”
沈澐寒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直溜溜的看着她,冷嗤道:“我死了都跟你没关系,谁让你自作多情的。”
“哦,这样说你打算逃单,不支付医药费。”
“不是我挂的号,我为什么要出钱。”
“很好,学着不要脸了。”
看着他整个胸膛都插着仪器,沈澐寒冷睨着他,威胁道:“你给我松开,不然我把你身上的仪器全给拔了。”
傅霆琛休息过后,精神不那么疲惫,挑眉的睨着她,散漫道:“你随便,周南安昨天谁在拔仪器,他把人拉去分尸。”
沈澐寒不想被困在这里,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只要周南安来,她就可以走了。
主要是傅霆琛即便病的没力气,但他身边还有个古怪的蒲寒琛,一个眼神就让人打颤。
“你有病,就赶紧治,现在把你的猪手给我拿开,”沈澐寒觉得她随时都可能被他逼疯。
“我现在不就在治,难道你没看到手上的吊针吗?”
沈澐寒这才朝着他左手腕看去,确实在吊着针,她轻屑道:“我让你治脑子。”
“我脑子比常人都聪明,怎么治。”
“和你一样,装个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