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安懒得和个随便都会被风刮走的病人计较,只是说话很重,冷嘲道:“呵,是没事,老子给你鞍前马后,还要给你重新清理一下伤口。”
“还有这些仪器我会重新给你弄上,你要再敢把它拿掉,我亲自为你准备棺材。”
“别跟我犟,我不是没有脾气,我让护士在加张床,在你旁边。”
“别一天到晚苍白着脸,显得我医术多差似的。”
换做其他病人,爱治不治,不治就走,他还要看脸色,舔着脸给他治。
上辈子真是掘了他家祖坟,这辈子来还债的。
傅霆琛给她轻拉了下被子,手轻搁在被子上,他知道她脸上有划伤,今天在那间病房光线黯淡,现在在刺眼的灯光下,他才看清,这些划伤并不轻。
看着还没离开的周南安,他开口道:“给我拿点酒精。”
正欲要走周南安,看着半躺半倚的男人:“你帮我我当你佣人。”
“我给你钱。”
他又不是没钱,他稀罕他那点钱,就纯粹的不想好好跟他说话,他心里还憋着气,怎么能让他好过:“不拿,有本事就利落点自己去拿。”
傅霆琛有自知之明,他起身都费力,何况是要去护士站拿药,还要去挂号,他直白道:“抱歉,走路有点费力,麻烦你了。”
“活该,在这样作下去,落下病根都是轻的。”
“身体比常人强点,还真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