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无视他的话,静伫着沉默不语。
她出不去,又不能从窗户外跳,她给别人带来一次麻烦就够了。
墨潇寒肯定被她吓到了。
冷言枭现在也知怎么样了。
两者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凝望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她更加的反感和隐隐的暴怒。
裴少卿也是在回去的路上,知道沈澐寒跳楼的,一时被惊愕住。
一时想不通,怎么他走时还好好的,突然就想跳楼。
看到模糊但熟悉的身影,他俊眉紧拧,掉头往医院开去。
“别白废力气,即便砸伤我你也别想出去。”
“我出事,出去的将会是你的尸体。”
沈澐寒放下手中的杯子,森寒的紧凝着他,沁结着冰般的声音:“傅霆琛,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招人恨。”
傅霆琛挡住的眼眸悄然睁开,嗓音沉哑:“招人恨,还不是让你爱了那么多年。”
他说的没错,再恨也改不了曾经爱过的事实。
见她又是一声不吭,傅霆琛再次开口:“过来给我上药。”
“能被你使唤很多,但我是你使唤不了的那个,还会违背你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