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沈澐寒不想与他过多纠缠,觉得腰上的手无比碍眼。
只见男人目光诡谲的落在腹部,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可腰间的手却愈发的用力,宛如越挣扎越紧的藤蔓。
在她以为男人放开她时,冰冷的手慢慢的覆在她的腹部,嗓音低沉,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你最近有想吐吗?”
沈澐寒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在疯言疯语什么,她吐或者不吐与他有什么关系。
“别莫名其妙的疯言疯语,我不想在这里陪着你疯。”
男人对她的抗拒和愤怒熟视无睹,手却轻柔的触碰着她的腹部:“这里应该有我们的宝宝了,但你没吐。”
沈澐寒冰冷的眼眸,凝结成冰,无比讥讽的冷睨着他:“你做梦,我和你永远都不会有孩子。”
男人似乎不满她的话,话语间隐隐的薄怒的重申道:“我和你一定会有孩子。”
“你继续做你的白日梦。”
她不会有孩子,永远都不会有,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还妄想让她再白痴的怀孕,简直痴人说梦。
不满她一而再再而三冷嘲热讽,傅霆琛浑身阴戾,警告道:“你还是我妻子,你没有权利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