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在火光映照下,冷言枭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面容,看着他湿漉漉的衣服,她退下他的外套,放在她架起的柴上烘烤。
她轻轻的把冷言枭放平躺下,望着被血染红的布料,她拆开包扎好的伤口,望着还在冒血,因为被雨水淋,周围泛白。
她抬头望着毫无反应的男人:“冷言枭,你忍忍,子弹再不取出来,我怕你撑不下去。”
沈澐寒直接用手扣,可是她发现看起来浅,可是子弹实际却卡的很深。
她站起来,在洞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类似于刀类的工具,她慌神了。
她真的怕了,她不怕荒郊野岭,她只怕冷言枭在她眼前,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她无能为力,宛如当初奶奶在她怀里,渐渐地变得冰凉那般。
她死死的咬着手,无助的蜷缩着,望着烈焰映照下的苍白面容,望着熊熊燃烧的柴,她恍然的爬了过去,拿起一根不腐,而且看起来很新的柴,她蹲在离的较远的地方,打磨着棍子。
可是要把棍子变成变得尖锐,靠石头打磨,又怎么会轻而易举。
她不知磨了多久,才初见雏形。
只是时间越久,她就越恐慌和害怕。
中途的时候,冷言枭发起高烧,嘴里不停嘟囔着,她只能扔下手里东西,撕掉身上的衣服,去外面淋湿,给他降温。
看着他说着胡话,而她无能为力,说着自己没有任何保证的话,鼻尖酸涩难忍:“冷言枭,你再坚持,坚持,会好的,一定都会好的。”
“沈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