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突然悬空,然后感觉到宽厚的背,她提着东西的手一时无法安放,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到该如何开口。
她眼睛看不见是事实,这样瞎子摸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家,也耽误冷言枭的时间。
可是让冷言枭背她,她感觉很别扭。
一时不知该如何,但是手里的东西有点重量,她提着东西,搂住他的脖子。
“谢谢。”
听到她的道谢,冷言枭没应声,他在想她的眼睛。
他们之间的关系,点破以后,她固执的不肯去看,谁也劝不了。
她有一个很重要的闺蜜,想到这里,冷言枭断然否决,被她闺蜜知道,那沈澐寒肯定会恨死他的。
他很纠结,到底该怎么办。
沈澐寒淡然的态度,根本就没想过要去看医生。
她难道已经对这个世界没了期待。
“沈澐寒,你身体有去医院检查吗?”
沈澐寒的身体一僵,倏而片刻:“祁墨不是给我检查过吗?”
“我的身体没事。”
“消毒水很难闻。”
她很讨厌消毒水的味道,讨厌和害怕医院,如果可能,这辈子,她不想再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