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抓住她,告诉她,他知道她的顾忌,他不在乎,他可以做的依靠,可以尽全力的护她,甚至可以为她去死。
他只是有点贪心,想要留在她身边。
看着她就可以。
可是他连点奢求都没被应允。
沈澐寒眼眸酸涩,望着路灯的光,微微仰头,眼泪回落,氤氲在眼眶,被风吹散。
满身污点,破碎的只剩躯壳,连爱自己的人都没留住,怎么有资格去沾染别人。
她不想牵连任何人。
突然眼前一片模糊,黢黑一片,她心一慌,颤抖朝着前面探去。
心一慌,又看不见了。
冷言枭望着她在光影中背影,细微的动作,担忧的阔步走到她身边,紧张道:“怎么了。”
她不想被冷言枭看出异常,故作淡然:“没事。”
她瞎子摸路般朝前走去,什么都看不到,她本能的伸手朝前摸去,探着前路,避免障碍物。
冷言枭见她的动作,一时难以置信,他放缓脚步,来到她身边,屏住呼吸,意识到什么,他喉咙发涩,颤抖的伸手在面前晃了晃,望着她毫无波动,木然的眼睛。
他清冷的眼眸瞬间猩红,眼眶骤然湿润。
他深凝着呼吸,努力摒弃着脑海的空白和繁乱,相信所猜测成真的事实。
望着从她从他身旁向前走,小心翼翼的伸手朝着前走,脚步缓慢,每走一步,就探一步,站定后,还有隐隐有舒了口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