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被他的问题问得一愣,拿着碘伏的手一顿,觉得虚妄,傅霆琛自嘲轻笑:“不重要,这些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
“不用处理,我累了。”
“醒来我自己会处理。”
傅霆琛向来说一不二,司徒渊也没干过帮人处理伤口的事,看到他手上和脖子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他担心的叮嘱道:“那你记得处理,不然感染了。”
“嗯。”
门被关上的那瞬间,傅霆琛从衣服拿出那条带血的丝带。
心房处传来阵阵的刺痛,丝带下是永远都去不掉的丑陋疤痕。
他在监狱外面等着那天,她在站在阳光下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白色的丝带微拂着她苍白的脸颊,他以为是小女生行径的爱美,嗤之以鼻,却未曾想到是如此怵目惊心的疤痕。
沈澐寒醒来时,已天色垂暮,浑身彷佛被碾压过一般,手腕麻木刺痛,她偏头望去,满是纱布,刚想要说话,唇瓣上也火辣辣的疼,嗓子干涩的冒火,她慢慢抬起手,触摸着唇瓣,蓦然涩意寡笑:“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