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她在冷言枭面面前呆了,转了那么久,冷言枭也只是记住她的名字而已,也只是仅此而已,她的耐心没消耗和放弃,是因为她可以等,毕竟除了她,他身边也没其他女人,可是如今突然冒出来个女人,还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瞬间憋不住怒意,望着拽着她的祁墨,怒道:“滚开,你只是他的朋友,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
祁墨没拦着,云淡风轻带着轻蔑睨着恼羞成怒,死死盯着沈澐寒的时予浅:“时予浅,别自作多情,最后出丑的只是你自己,你在言枭面前晃了五年,他给过你一个正眼吗?”
“死缠烂打,自以为是的感动最令人憎恶和恶心,已经给他人造成困扰,还自以为是追求真爱。”
“你喜欢言枭,你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
时予浅哑然,她没办法回答,她存有私心,她不想成为家族的牺牲品,而冷言枭恰好有颜,有钱,有权,嫁给他,一切都迎刃而解,她就不用嫁给那个纨绔子弟。
时予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祁墨望着她:“言枭,是个乞丐,你还会喜欢吗?”
“时予浅,你不会,你这样的女人都是自私的,出现一个比冷言枭更强的,你立马放弃言枭。”
“所以你没资格,懂吗?”
“你敢跑过去,下一秒,你就得跟死神见面。”
“言枭可不是那种不对女人动手的君子。”
“不信,你现在可以过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