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卿真的觉得他被气糊涂了,在这里白日做梦,A市对沈澐寒就是地狱,他竟然想要用舆论来引出沈澐寒,他是自损八百也伤不了沈澐寒一点皮毛。
虽然他不差钱,但是这件事一出,股票大跌,公司肯定人心惶惶:“你死心吧,她牢都做了,沉冤昭雪对她没用,因为她深知只要你发声明,她就洗刷不了罪名,她的证件都没用,而且这个地方对她是牢狱。”
“如果我是她,不管是被劫走还是自己跑了,都不会再回来。”
傅霆琛握着报纸的手骤然一紧,青筋暴起,深邃的墨眸一黯,晦暗莫测的望着报纸上那些那些裸露的照片。
看这些照片也不会来吗?
不是自诩爱他吗?
看到他和别人上床的照片,都不回来,这也算爱吗?
裴少卿以为他被打动了,认真的思考应对的方案,语重心长道:“换位思考,你是她,你会回来吗?”
没想到,他的回答能把人呛死,偏执而自以为是的倨傲:“我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
裴少卿发现自傲,自负这种东西真的是很可怕,他就像头倔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