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一直来都是忍受着痛意来处理伤口,未曾想到有一天能有对她有用的药物:“谢谢。”
“处理好了,你换好衣服我们就走。”
沈澐寒望向沙发上的衣服,点点头:“好。”
冷言枭背影有些慌乱踉跄的走出房间,迅速的关上门,靠在门上,脸上的滚烫让他发怔。
祁墨一直在外面等着他,看到他奇异的举动:“你怎么了。”
冷言枭适合撒谎,心虚磕巴:“没事。”
“准备一下,我们等下就出发。”
祁墨望着他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这是沈澐寒出狱后第一次没有很轻松,不用担心被傅霆琛找到,活在怕被他找到的阴影下。
只是她的手有些不好使,感觉有点废物,幸亏她没东西。
祁墨看到沈澐寒出来,望着冷言枭紧闭的房门,他挠着头:“你等一下,阿枭去拿东西了。”
“谢谢你们救了我。”
沈澐寒知道如果没有他们,她就会死在那个雨夜,她没想到时南卿的保镖来的那么快,她没能力能与他们对抗。
可是她现在能给予他们的回报都没有,除了谢谢,她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