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枭和他交手已经发现蒲寒琛与他势均力敌,他不能在这里浪费下去,拿出准备的烟雾弹,扔在地上,趁着间隙从高墙荆棘中翻跃出去。
冷言枭皱眉凝着手臂上的伤,听到后面的枪声,他不敢有任何逗留。
祁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样下去,要是出事了,他怎么向冷言枭交代。
在他彷徨时,门被推开,看到满身是伤的冷言枭,他立即扶着他,担忧道:“阿枭,你去取药了,是吗?”
冷言枭没回答他,把药放在他手里,催促道:“把这个药配好,注进她体内。”
祁墨不敢耽搁,拿着药去隔间配,冷言枭听到她痛苦的呢喃,走到她床前,看着她疼的冷汗淋漓,头发被打湿,脸上布满细汗,唇齿之间都是血,痛苦而捂住,手因挣扎而勒出一圈圈的红印。
他解开沈澐寒手上的绷带,刚解开,沈澐寒就剧烈的挣扎着,缱绻着,宛若重复千万遍,熟稔的令人心疼,撕咬着自己的手,冷言枭眉宇紧凝,把手伸到她嘴边,沈澐寒张口就咬了下去。
冷言枭只是微微蹙,手放在她的额头,轻轻地揉着,试图安抚她狂躁的情绪,轻声道:“没事,一会儿睡一觉就好,一切都会好的。”
祁墨看到他这样,低声吼道:“你是疯了,她现在没意识,咬死你都不知道。”
冷言枭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皮糙肉厚,这点咬伤对我来说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