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手中的瓶子骤然龟裂,玻璃碎片镶嵌进掌心,他宛若没有感觉,喉咙干涩的发不出声,咽了咽口水,眼里微颤,有不易察觉的润湿。
最后缓缓暗哑的嗓子,哑声道:“不是我伤的她,是她自己伤的。”
他没想过要伤的,他只是想要吓唬她。
至于她身上的伤疤,他不知道从何而来。
他把手中碎裂的瓶子扔在一旁,颤抖的抓起一瓶酒,猛灌着,来缓解着内心的躁郁。
他此时感觉到酒精发挥应有的作用,他脑袋有些昏沉,胸口也堵的难受,肺部也被灼烧的炽热难忍。
看着满桌子的瓶子,再看看俨然已醉,还在猛喝的傅霆琛,看着他的腿,他无奈叹息道:“算了,那是你的事,我只是担心你的腿会废掉,什么时候跟我去换药。”
傅霆琛满不在意的了了一眼满是石膏的腿,漠然道:“这点小伤又死不了,你去忙吧。”
他漫不经心的模样,宛若不是自己腿,一点也不担忧,周南安深吸一口气,不能生气,这人就是这死样子,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好脾气的说道:“这是骨折,不是其他时候的划伤,随便上点药就能痊愈,要是不治,你会落个终身残疾。”
傅霆琛懒散的靠在沙发上,闻言斜睨他一眼,惶惑疑虑:“残疾?”
“不是打了石膏吗?”
“为什么还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