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寒琛在一旁目瞪口呆,“你怎么就确定是她骂你。”
傅霆琛冷笑道:“除了她,谁有那个狗胆骂我。”
“可是你也不能就确定只有她一个人这么骂你吧。”
深意是你得罪那么多人,虽然人家不敢当你骂你,对你怎么样,但是背地会骂。
傅霆琛邪睨着他,“你看,我现在还在打喷嚏吗?”
好像确实是怎么回事。
傅霆琛不屑的冷笑,除了沈澐寒嫉恶如仇的恨不得咬死他,谁会那么无聊骂他。
只是敢骂他,他非给她点颜色看看。
蒲寒琛虽然不得不承认,但是有些无语,这人怎么咬住那个女人就不放,还有点幼稚,斤斤计较。
又不找到女人,来这里虚度光阴,“那你今天来这里是干嘛。”
不知死活的东西,凭她也敢,他冷酷无情的说道:“看戏。”
蒲寒琛眉心都拧成川字,“看戏?”
“什么戏?”
还看戏,蒲寒琛无语,“这可没给你塔戏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