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磾面露沉思,眉头紧锁,
他不能像审卿他们一样,上嘴皮子搭下嘴皮子,反正就是出主意,随口一说完,旁的事就都不管了,
劝分法到底行不行?
肯定行!
但,金日磾却要计算利弊。说给政策回报很简单,问题是,就像之前说的,哪怕是一个“免费提供种子农具”的政策都牵扯繁多,实际操作起来层层相加格外繁琐,更不用提减免赋税了。
赋税为一国之基,陛下继位后,已有三次在全天下范围内轻徭薄赋的诏令了,此刻再减....若有存粮也就罢了,国库都空了,还减啊?
钱是英雄胆,对皇帝而言,更重要!
皇帝拿什么控制天下?
靠的就是将天下赋税,汇集到手上,再统一调配。
审卿、张安世他们专业不对口,出出主意,说完就说完了,拍拍屁股就走,实际情况还得司农担着。
“陛下,微臣不建议劝分了。
让那些有存粮的大户能自助就已省下很多麻烦了,再给他们政策...啧,不好办啊。”
刘据点点头。
“那你有何办法,可解燃眉之急?”
金日磾答道,
“所谓解燃眉之急,不过是左手倒右手,拆东墙补西墙,缺的那一块,早晚都要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