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驾车进宫。”
“是,殿下。”
玉狗儿挥动马鞭,驱车进宫,
“殿....”太子车驾撵着地砖,呼啸使过唐蒙身边,一阵劲风扑过,车驾已经进宫了,唐蒙尴尬在原地,“殿下....”
回到东宫,日升日落,
张贺进宫,点起桌案上的蜡烛,殿下在桌案前趴着睡了过去,身上披着毛毡,
在旁候着的霍去病举起手指,放在嘴唇前,示意张贺动作轻点,
张贺身子猛地僵住,一时间手足无措,生怕扰了殿下,
太子据睁开眼睛,揉了揉,坐起,开机了得有一分钟后,才回过神,
“殿下,是小的扰了您。”
张贺惊慌赔礼。
太子据摆摆手,
“和你没关系,是我休息好了。”
张贺又低声道,
“殿下,唐蒙还在宫外等着呢。”
“还在?”
太子据有些惊讶,这都过去四五个时辰了,唐蒙还站在外面。
能为何事如此殷勤?
张骞吃下这么大盘子,曾经同开西南夷的同僚唐蒙也馋了呗。
霍去病不满的冷哼一声,
“我一直就看唐蒙这人不行!比张大哥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