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容心沙哑的哭泣着,
周氏忙扶起杨容心,心疼的道:“心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母亲不是与你说了,乖乖在院子里养病,母亲与文表舅会想办法的,你为何要跑这里来自取其辱.”
杨容心推开了周氏扶着的手,摇着头道:“文表舅?他就是个浪得虚名的庸医,只能帮我止痒,却不能清除我的毒,他根本没有办法治好我的毒,母亲你还奢望他?”
杨容心突然用那满是脓疮的双手猛的抓住了周氏的双手:“母亲,如今,只有杨苏苏能救我了,只要她愿意拿出解药,母亲,我求她没用,要不,你也求求她吧?”
“心儿!”
周氏大喝一声:“胡言乱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