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造谣诽谤,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儿吗?”“我们有什么数儿啊?”下属冷笑了一声:“或者说你有什么证据吗?把证据拿出来?还是陪你去调监控?”
“调监控有什么用啊?”麻雀瞅着这名下属:“你们给我的饭菜能不能吃,你们自己心里面没数儿吗?”“那有什么不能吃的?换句话说,别人能吃你不能?”
“废话。老子的饭菜都是坏的,根本就没法吃,再或者就是里面下有各种各样的药物,要么吃完就腹泻,要么吃完就昏睡,要么吃完就会刺激精神情绪,令人异常亢奋!那谁敢吃啊?换成你,你吃吗?”说到这,麻雀顿了下:“还有就是睡觉的事情。每次当我快睡着的时候,屋内的警告喇叭都会传出异常刺耳的声响,直到我睡意全无才会停止,这难道不是你们搞的吗?”
“麻雀,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说你饭菜和别人不一样,有问题,还说我们一直控制你睡觉,你有证据吗?”“你们把我盯这么死,我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因为你就是嫌弃这里的住宿条件不好,嫌弃这里的伙食不好,所以故意绝食绝眠的,你就是故意自己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完了好诬陷我们虐待犯人。你这人,简直就是该死!”
“我故意?”麻雀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你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给我看看。”
“我要是真到了你这个份上,那也没准。”下属话里有话:“毕竟谁不想离开这活人墓呢,是吧?所以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放你妈的屁。”
麻雀话音未落,下属便沉下了脸,几乎也是同一时间,王焱转头看了眼麻雀,然后冲着麻雀轻轻地摇了摇头。看见王焱摇头了,麻雀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不再言语。完了眼瞅着麻雀平静下来了。王焱将烟掐灭,这才看向谢飞,继续道:“好了,咱们现在暂且不谈吃睡问题,聊聊他身上的伤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