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王,连呼吸都是虚无缥缈的。
萧鹤心里酸楚,逼得他眼睛都红了,如今王忌忧思,忌心绪起伏,更忌活动,就连说话都是一种消耗,最好犹如活死人那般一直躺着养着,无思无虑无七情六念,只有将一切尽量归于静止,毒才不会这么快将五脏六腑腐蚀殆尽,否则,无论思绪还是身体,只要动一下,五脏六腑就会因机能运转而被毒素腐蚀。
可即便不动不思,也不过是与死亡争时间罢了,终归只是苟延残喘,于事无补。
萧鹤想了想,狠下心去制止夏沉暄的动作,然后对着高允道“去传步辇来,从今以后莫让王再动一下。”
高允立即奔出去,传人去抬步辇过来。夏沉暄看着一下就奔出去的身影,无奈的对萧鹤道“本皇没有这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