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舒哽咽道“我珍惜王给予我的一切,可是这一切为何在我醒来后都变了?明明王先遇见的我,也愿意与我相伴此生,那位女子只不过与我容貌相近,怎么她就能获得王全部的注意力,而我反倒让王不知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了,这是为什么?如果王救醒我只是为了让我看你们卿卿我我情定一生,那我还不如没有醒来的好,至少那样就没有这么痛苦了。”
她哀哀戚戚说着,眼泪越流越多,夏沉暄怎么都擦不尽。
夏沉暄一时也恍如隔世起来,滢舒问的问题,他也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为什么?明明容貌相近的两个人,他在面对她时却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更没有心弦为之轻颤的悸动,只能凭借她耳后那枚太过特别令人无法忘记的形似银杏的红色印记来将她认出,然后逼迫自己将珍藏于记忆的唯一温柔给了她,努力在她身上寻找过往的痕迹,更尝试说服自己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