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溆似乎并没有发现就在刚刚她命悬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她兀自恍惚道“王那般的风姿神采,又岂是我这样的人敢觊觎的,我敬他如神明,既是神明,我如何敢亵渎。”
“算你识相。”滢舒嫣然浅笑。
紫溆留意到这女子一旦心情舒畅所露出的笑容几乎与止云兮如出一辙,一样盈盈俏丽,眸间生辉,带着与生俱来极好的涵养,高贵而不孤芳自赏,她生出一丝疑虑,这样长得相似又在嫣然笑时有着如出一辙的气质,她们不应该是姐妹吗?
但很显然,她们不是。不仅不是,她还深深感觉到眼前女子对止云兮深恶痛绝的恶意。
滢舒心情好转,好心情让她决定放过这条对她没有任何威胁的命,她居高临下道“看在你憎恨止云兮的份上,我就暂时不取走你的命了,倘若你敢从中作梗,我绝对有办法让你后悔没早点死去。”
紫溆赶紧敛神,凄楚道“那就多谢姑娘的不杀之恩了。不知如何称呼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