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娇娥悲哀的明白她根本走不出去,她呆立在门里,看着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灌进来的风特别的割脸,割得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些守在门口的侍卫听到哭声,也不为所动,甚至是纹丝不动,连一个眼神都没投掷过来。
念娇娥越哭越心酸,她渐渐收了眼泪,哽咽的问门口的侍卫“请问扈宁的池君彦池校尉在哪?两位大哥行行好,替我带句话给他好吗?”
她带着哭腔伴随一字一颤抖可怜巴巴的把话说出来。许是她的样子确实很令人怜悯,终于有一个侍卫转去看她,她抓住这个机会对那侍卫暗暗卖弄起只有两人都知道的又可怜又搔首弄姿的风情。
其实,她知道的,池君彦作为扈宁支援,早已率兵回了扈宁,她根本指望不上了。
那侍卫猛然一滞,看着念娇娥细滑的肩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横陈在自己眼中,那样莹润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晕的肌肤就像某种蛊毒一样深深攫取了侍卫所有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