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枝叶中的止云兮气愤极了,这气愤是来自于对夏沉暄的疼惜和为他感到无比的不值得。
她能看得出来他对那个女人的体贴,更能看得出来他对那个女人是纵容和放肆的,堂堂东尧称霸天下的君主,即便毁容了依旧折损不了他一丝一毫的气韵风度,若只是肤浅的被容貌所迷,这样的女人何必与她费口舌,打发出去才是干净,为什么要这般如履薄冰的呵护备至?
夏沉枫悠悠道“这就是人性的薄凉。这女子犹豫不决,一自然是因为我家皇兄是东尧霸主,她怕自己嫌弃得太明显会招来君主的责罚,二自然是她仍是怀有我皇兄能恢复容貌的期望,毕竟天上有地上无的俊颜是不争的事实,若拒绝早了怕万一容颜复原就会追悔莫及。”
止云兮对于夏沉枫头头是道看穿本质的分析不是看不清楚,她看不清楚的是其他东西,所以她没有就着夏沉枫的话题往下说,而是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