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极近恭敬,但多少委屈埋于心田,也恐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不过她们也深知今非昔比,也只能如此了。
夜更深了,待殿外只有虫鸣声,止云兮走到梳妆镜前坐下,打开梳妆镜下的小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一瓶像是胭脂膏的小瓶。
她旋开瓶盖,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弥漫开来,很令人心旷神怡,里面是晶莹透亮的半凝固状药膏,她默默取了一些涂到脸上受伤的地方,又按压了一些到手腕的脉上,直至尽数被吸收去,这才将药膏收起,然后从衣橱里找了一块丝帕遮住脸颊,做好这一切,她缓缓向外走去。
绿竹瞧见她出来,不由福身拜见道“公主。”
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哭腔,止云兮听着也好生难过,但隔墙有耳,她又能说什么,即便隔墙无耳,她也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