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元若脸上：“枉费我精心培养你，未曾想你是个白眼狼，天生的贱种！”

“师姐，你喜欢的是披着我皮囊的宋霆，不是我，精心培养我？你内心是想精心培养宋霆吧？”倒在地上的元若吐出一口血沫，凄惨地笑道。

东嫦曦面目依旧冰冷，不再掌掴：“你以为我没认出当日的你是宋霆假扮的？”

“宋霆消失之后没几天，我便知道那时的你已经不是宋霆了，但我不依旧对你好？指导你修行，教你傀儡术？”

“你总是以为你活在宋霆的阴影下，因为宋霆的缘故，所以我才对你好。其实你大错特错，因为你是你，我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才培育你，哼哼，可惜了。”

她转身不再看向元若，闭上眼睛对宋霆道：“相公，把他杀了吧，我不愿脏了我的手。”

“好。”宋霆双指并为剑指，缓缓抬起。

“相公？！”

听到这两个字后，元若的道心彻底粉碎，面如死灰。

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仙子，终究还是成为了他人的道侣。

一想到宋霆和东嫦曦同床共枕、共赴巫山的场景，他恨不得撕碎面前的两人，可他做不到。

他本来得到了东嫦曦的教导，在昆仑也算是一号人物，成长以来至少在昆仑中有长老的地位。

可他贪心，贪心东嫦曦的身子，贪心傀儡道的传承，贪心不属于他的东西。

甚至在意识到自己得不到之后，企图毁掉，让别人也得不到。

一切的一切，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