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府里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再不就就是我们小阿哥的满月酒,可千万不能出了岔子。”
剪秋宽慰道:“福晋放心,奴婢会尽心尽力的。”
宜修随意的点点头,嘴里哼着小调,逗弄着孩子。
宜修的人没能找到有关崔产婆动手的证据,胤禛的人也意外的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什么意思?”胤禛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一旁的下属战战兢兢地回道:“贝勒爷,奴才们把能查的地方都查了,可就是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崔产婆受人指使的证据。”
胤禛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寒意,“继续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个结果来!”下属连忙应道:“贝勒爷,奴才们虽然没有找到一点证据,但是找到了最后和崔产婆接触的人踪迹。”胤禛冷哼一声,示意下属继续说。
“奴才们发现,那最后和崔产婆接触的人,曾经回到了旗人聚集地。”
胤禛闻言,目光一凝,“可确定那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