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言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手,很快出来。
罗松正拿着放大镜仔细观看那块令牌,还惊叹连连:“太漂亮了!这做工、这纹路、这材质,在当时都应当是顶级的。”
“老朽可以肯定这是长孙皇后的专属令牌,小友确定要出手吗?”
陶一言当然想出手,这东西现在拿在手里没有任何用处。
即便是在大唐,只要再问丈母给一块就行,这一进一出,那就赚大了。
当下便毫不犹豫的回答:“罗爷爷,我们不是收藏爱好者,留着也没用。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的保管,太麻烦。不如卖了,来得实在些。”
罗松闻言大喜,激动得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小、小友,老朽也不瞒你。”
“三年前,宋朝的一块皇妃令牌在香港拍出了八千万的价格。”
“你这块是皇后令牌,而且还是国人敬仰的一代贤后专属令牌,价格起码是那块的两倍。”
“如果你真的出手,老朽两个亿拿下它,怎么样?”
两个亿!
陶一言真的傻了。
就这么一块丈母随手赏赐的令牌,回到大唐,要多少有多少。
在这里却价值两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