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哭了一路,可能是她哭的太惨了,连司机大叔都以为她被骗被欺负了,还说要帮她报警。
见到姜笙直接扑到她怀里,“姜笙,呜呜呜……”
姜笙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本能的安抚她,拍着她后背,“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问还好,问完哭的更厉害了。
话都说不出来了。
哭了很久,姜笙觉得自己腿都站麻了,陆长乐才从她身上起来,抽纸用了一大堆,满地的纸,声音断断续续的,“是、是聂知砚,他骚扰我。”
姜笙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谁骚扰谁?
聂知砚骚扰陆长乐?
确定没说反吗?
陆长乐还在抽泣,一抬头就看到姜笙满脸的不可置信,“姜笙,你什么表情?你竟然不信我?”
“不是,我没有不信,只是这个信息量有点巨大,他怎么骚扰你了?”
她虽然在江湖令剧组时间不久,但相处下来,聂知砚不像是骚扰女性的人啊。
陆长乐简单把她和聂知砚的事说了一遍,当然自动省去了她打架一事,既然解决了,干嘛还要再让他们跟着操心呢。
听完之后,姜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带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一大杯水,又拿了盒抽纸过来。
“你如果能放下就做普通朋友,放不下咱以后不见他不就好了?干嘛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反正他在你们学校也就半个月时间,以后也不会有交集,就当他不存在,无意碰到就装看不见嘛。”
陆长乐把纸使劲丢到垃圾桶,她也是那么想的,但是一碰到聂知砚她就不行了,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就瓦解了,根本静不下心来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