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远像是被戳了痛处,撕心裂肺的大喊,“什么误会?我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举止亲密,那个男人对她无微不至,那个男人喜欢她,觊觎她,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那么爱她,她感觉不到吗?”
“她怎么能对着其他男人笑?”
“怎么能背着我和其他男人有接触?”
“所以,我只能把她藏起来了,这样她就只能对我一个人笑,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林湛听得头大,简直不能苟同他的三观,小声的说:“这不就是有病吗?占有欲这么强。”
陆祈臣眉心拧着,一言不发。
看着眼前一会疯一会癫的男人,他替姜笙担心,担心她接受不了事实。
在姜笙心里,他是一位很好的父亲。
……
医院里,陆长乐以各种理由挂了好几个科室。
姜笙越看越不对劲,掰过她的脸问:“你在故意拖着我?”
“什、什么?我真的很难受,姜笙,不信你摸摸我的头,我头疼,我想吐。”
姜笙站起身,丢下她坐在走廊长椅上,“陆长乐,演技有待磨炼。”
她拿起手机,看着定位终于懂了。
是陆祈臣让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