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没过脑子的问了句:“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还睁着两只特别无辜的杏眼,睫毛轻颤,似乎很在意他的回答。
聂知砚下巴微抬,示意她看前面,一个男人正向她招手。
“是你啊,小妹妹,上次在包厢我见过你,你还……”
男人紧急闭了嘴。
不提还好,陆长乐都没想起来这事,这男人一说,她只觉一道雷直直的劈在她头顶。
她骗了聂知砚,她说她哥脑子不好。
啊啊啊啊啊。
想死。
她想跳进湖里。
聂知砚看着她逐渐红透了的脸,有些想笑,脸皮这么薄?那晚强吻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晚之后,他有事没事就会想起来那个吻,女孩的唇软软的,仿佛他唇上现在还有她温热的触感。
过后又暗骂自己禽兽。
怎么可以对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子起不该有的心思。
想到刚刚他朋友的欲言又止,她心虚地问:“那个、聂影帝,我上次没干什么吧?”
“还有啊,我上次说我哥脑子不好,其实是表哥,表哥。”
她尴尬的笑着解释,好像越描越黑。
“没干什么,要我送你回去吗?”